力气不大,声音倒是挺清脆。
她小声嘟囔着:“臭男人。”
睡梦中被人揍了的江槐序哼唧了一声,皱着眉翻了个身,把罪魁祸首一把拉近了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脸蛋。
他闭着眼,嗓音还带着清晨没睡醒的含糊,“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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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倒回到昨晚。
做吗,做吗,做吗,做吗……
他说完这句话,一时间,南蔷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在打转,猛地冲昏了她的头脑。
像是厚重的鼓槌“咚”的一声敲在钟上,空气震颤,心脏都跟着嗡鸣。
在她听来,他说这个就跟说,今天不搞纯爱了,搞我搞我搞我,差不多一个含义。
怎么这么突然。
他思维一直这么跳跃?
发现初吻是她他就愿意献身了?
明明应该是全情投入的时候,南蔷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冒出来的全都是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东西,大概是太紧张了,紧张得头脑发热乱成一团,脚趾都蜷在一起了。
“会不会太快了。”她仰着头,嗓音紧紧巴巴地说。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几盏烛光燃着火星。
被子里,江槐序正埋在她脖颈吻她锁骨,手顺着衣摆进去,咔嗒一声解开了她的背扣,他忽地停下,呼吸烫得不行,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这时候才说快?”
前些天她在违法边缘疯狂试探的时候,可没见她矜持过半点。
“为什么突然愿意了。”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