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紧她的腰低头亲她,一如既往地克制,没有逾矩,只是蜻蜓点水地啄吻。
“但我真的不是。”她忽然说。
……
说实话,这种问题起初就不该问,回答好了是情趣,回答错了就成了灾难。
江槐序果然别扭,忽地放开了她。
南蔷还有点发懵,问:“那你呢。”
他侧过头,语调漫不经心:“哦,我以前被人强吻过。”
这时候比输赢难免幼稚。
气氛顿时尴尬。
南蔷总觉得自己输了,不情不愿地解释:“但我亲的是个小女孩,四五岁时候的事了。”
“她说她没爸爸,我说我也没爸爸,我看电视剧里女生哭的时候,都是被亲一下就好了,我就想亲她脸蛋,结果她突然转头了,我就亲到她嘴上了。”
靠,这故事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江槐序脸色一变,难得正经:“你在哪遇到的他,还记得吗。”
南蔷蹙眉回忆了半天,“好像是个公园,那天还下雨,黑灯瞎火的。”
更耳熟了。
江槐序靠在沙发,说实话他自己都难以置信,从齿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他妈亲的,好像,是我。”
“别闹。”南蔷都笑了,”我记得她好像叫‘嘤嘤’,一直哭,哭得嘤嘤嘤的,还挺配,我就记住她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