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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时不时会下起小雨,潮湿的空气里,南蔷只记得浑身沾满了他身上的冷冽香味,那味道刻在她的感官,成了灾难。

每当这个时候,南蔷都会想起一个经典的实验。

科学家巴普洛夫为了研究条件反射,每次喂狗前都会摇铃铛,于是狗一听到铃铛声就会分泌口水。

但与此同时,一听到铃铛声,巴普洛夫也会下意识地想去喂狗。

问题来了,究竟是谁驯服了谁。

当南蔷把这个故事讲给江槐序听的时候,已经是他们要回国的前一天晚上。

窗帘紧闭,屋内一片漆黑,她把他扑倒在床边,闭着眼睛有意无意,蜻蜓点水地亲他。

他听完故事,箍在她腰上的手力气大了些,将她揽过来,贴他贴得更紧,他低头蹭了下她的鼻尖,难得主动地吻了下她的嘴唇,笑了:“什么意思?说我是狗?”

“你不是吗?”南蔷也笑。

如今,她就坐在他腿上,攀着他脖子亲。他就任着她亲,毫不抗拒,一张原本帅得冷淡,无欲无求的脸此时沾上了些暧昧的红晕,眼神也是含混的。

“你真乖,我一亲你,你就自觉闭眼。”南蔷眼底染着笑意。

江槐序:……

“不亲了。”

话虽这么说,他身体却是诚实的。

她凑过来,即将碰到又立即躲开,再凑过来,再躲开,每次江槐序都会乖乖闭眼,没得到吻再无辜地睁眼,连嘴唇都不自觉地张开了些,像一条被扔上岸缺水的鱼,迫切渴求着氧气。

“有意思吗。”几个回合下来他终于受不了了。

“我在做实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