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说你喜欢不喜欢你的,是不是很准确。”
“还有男的来问我南蔷是不是被你甩了,他们能不能追。”
“我没好意思说,是你被人家甩了。”
江槐序挠挠耳朵,敷衍一句:“嗯,你就那么说就行。”
本来就是被甩,憋屈也是事实。
聊着聊着,周遭有些细细的“嗡嗡”声,彭愿挥着手在眼前扑扇了半天,“啪”地在空中一击掌。
他低头看了眼成果,长呼口气:“总算杀死这只蚊子了,刚刚跟它搏斗了半小时了,咬死我了,美国蚊子怎么也这么毒呢。”
本来想问江槐序有没有被咬,他抬头才注意到他嘴角红了一块,在白皙的皮肤上红得明显,彭愿啧啧嘴:“你说说蚊子怎么就这么喜欢盯你的嘴呢。”
怪不得他早上要带口罩呢,帅哥包袱呗,真够讲究的。
彭愿发自内心地怜爱了:“真可怜,这世界上会和你接吻的,也就只有蚊子了。”
江槐序心虚得不行,下意识挠了下腰,彭愿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伸手过去扯开他衣服,瞥了一眼,“你裸睡啊,这蚊子连你腰都不放过?”
这次蚊子比之前都狠啊。
某人一愣,心说,不会吧,她连他的腰都不放过?
行吧,真是拿她没办法。
江槐序一时间心情有点复杂,控制不住表情,勾唇低头一看,又愣了。
靠,这是真·蚊子包。
……都怪他昨晚不穿衣服。
“哦对,后天你不是要回国一趟吗,那个球赛你去不去观赛啊。”彭愿已经对蚊子不感兴趣了,转移话题,“最后一次集体活动了,一堆人等着想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