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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江槐序以为她走了,刚一回家推开卧室门,口罩都没来得及摘,就被南蔷推着腰直接按在了门板上。

她隔着口罩吻上来,唇瓣循着位置往他的嘴唇上贴,隔着层无纺布料,她的温度依然灼热,烧得人心烫。

“你答应她了吗。”她问。

“咔嚓”一声锁上门。

隔着层薄薄的卧室门板,彭愿还在外面滔滔不绝:“你就和她在一起呗,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有个照应多好啊。”

雨停了,玻璃上还有些未消的水珠。

他个子高,还往后躲,南蔷只能攀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垫着脚尖去够他的嘴唇,在口罩外一下下蹭着他唇瓣。

但无论怎样还是隔着层屏障,碰不到,远水救不了近火,更燎得人焦躁。

他侧过头,“你看到了?”

“答应了吗。”她又问了一遍。

她很少这么执着。

心里有些情绪在发酵,像是被泡发了的海棉,满溢酸胀,南蔷一直以为自己迟钝,如今才发现,她只是习惯了压抑。

沉默了半晌,江槐序语调懒散,声音闷在布料里,尽数被她堵回去,“真答应了,还能站在这儿被你亲?”

还被亲得束手无策的。

听到这话,南蔷才终于敢肆无忌惮,她一把扯下他口罩,唇瓣相贴,舌尖直接探了进来。

这一下激得江槐序头皮发麻,酥麻感顺着神经向上爬,浑身像过了电,突突地跳。

他才明白她刚刚隔着口罩亲他的含义,就算他真答应人家了,真成别人男朋友了,只要她没碰到他,没真亲,就什么也不算。

这种时候她倒是“有原则”得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