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那我一会儿放酒店去。”
“嗯。没别的事儿了?”
门边,江槐序松松散散地站着,戴着个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双冷淡散漫的眉眼,也不知道在急什么,“有事说事没事快滚”的不耐烦就差写在脸上了。
“你大白天在家带个口罩干嘛?美国有病毒啊?”彭愿问。
还不是为了遮她的吻痕。
“怕太帅了晃着你眼。”江槐序不着调地回了一句,说完就准备关门,“没事我接着睡觉了。”
“等下!”彭愿猛地抬手抵住了门,急匆匆说,“当然有事,我的任务啊。你换身衣服现在跟我下楼。”
“什么?”江槐序不明所以。
“别那么多废话,快点,捯饬利索点。我在门口等你。”
……
屋内南蔷听见彭愿的声音,长松了口气。
“他也来纽约了?什么任务。”江槐序刚进屋她就问他。
“不知道,八成没什么好事。”大概是被她刚刚那副藏着掖着的样子气着了,江槐序没什么好气儿,“不是你爸也不是我妈不就行了,还不放心?”
卧室里,南蔷也不否认,就安安静静坐床上直勾勾看他,江槐序想换衣服都没法换。
“真准备赖这儿不走了?”他语气冷淡。
南蔷也是莫名其妙,他刚还说要给她买饭,怎么开了个门就要赶她走了,别别扭扭耍什么脾气。
不会是和彭愿密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孤男寡女,异国他乡,腻歪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儿。”
“算了。”南蔷自知理亏,“我走,一会儿就走。现在就买机票回去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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