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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一举说中,连反驳都没有余地,江槐序低声骂了一句,捏紧她的下巴,居高临下低头又一次堵住了她的嘴。

是彻底恼羞成怒的吻,力道不轻,密密麻麻深深浅浅,填补了每一寸或浓或重交织在一起的呼吸,没再给她一丝言语的空隙。

南蔷被他压在沙发上,仰着头,双手环着他脖子,想贴他贴得更近些。他半跪在她身上,低头单手箍着她的后脑,手指扎进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松松垮垮扶在她的腰侧,没敢使劲,只觉得她的腰怎么会这么细。

接吻这件事,一个人主动太没劲,但两个人都主动的话又容易用力过猛。

明明都是初吻,青涩得不行,却少了试探的那步,只有大胆和放纵。

谁都不服软,看谁先认输。

唇齿相依,气息交错。

不知道是她肺活量小还是不会换气,没亲几下就别过头喘的不行,让他配合着等她,显得很没面子。

原本只是想扳回一成南蔷才得寸进尺地伸了下舌尖,没想到江槐序身子一颤,慌得不知所措。他的舌尖上有独属于他清冽的味道,湿润甘甜,像是林间泠泠滑过山谷的清泉。

倏地消解了她的干燥,只一口就上瘾。

那一刻,南蔷脑子里什么也不剩,只有他。

像个蠢蠢欲动却被压抑了本性的强盗,本是初犯却更生涩而贪婪。

靠得越近越好奇,探得越深越难以自控,只想吻他,尝他的味道,听他的呼吸和心跳。

无花果的冷冽果香和她的玫瑰甜香相互缠绕,烧灼在空气。

两人都渐渐适应了接吻的节奏。亲到两人都呼吸急促时,江槐序会放开她,头埋在她颈窝缓一会儿,然后再次覆上来,咬着她嘴唇,同她细细密密地接吻,舍不得放开。

为什么停不下来。

因为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