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没等他动作,“轰隆”一声惊雷滚过,江槐序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楼道的声控灯应声而灭,南蔷推他进了屋,一把关上了门。
他转身的瞬间,她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的头抵在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雨水顺着布料浸透了他的衣服,带着她的温度,又冰又灼,江槐序愣在原地,手僵硬地垂在两边,不敢动作,只能生涩地开口:“发生什么了?”
“没考好吗。”
“没事的,未来很长,人生也不只高考这一条出路……”
他吞吞嗓子,干巴巴安慰道。
“你好吵。”
她的声音沿着背脊传来,闷闷的,却太清晰,爬上人的骨骼,挠得人心痒。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她问。
“16个小时,11000公里。”
“深夜,纽约。”
“还能有别的解释吗。”他苦笑。
“那你能转过来吗。”她问。
他乖乖转身。
“那你能亲我吗。”她又问。
他不出声。
“那我可以亲你吗。”
依旧沉默。
……
“你累了,先去洗澡吧,别冻感冒了。”江槐序避开目光,没有作答。
这件事还要问可不可以吗。
他又能给什么回答。
说罢他绕过她,转身推门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