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配。”他笑着说。
南蔷接过。
黄昏下,那颗金属镂空圆球泛着微光,表面拼接的是朵朵桃金色的五瓣小花。
摇起来,内里的铃铛清脆作响。
晚风里,她听到他喊她的名字:“南蔷。”
“就算你第一次来家里不是为了我。”
“只要你现在和以后,是为了我,就可以。”
-
当晚回家的路上。
彭愿总算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片唏嘘不已。
听闻了江槐序的激情表白后,更是含泪欲绝,但还是没忍住吐槽:“序序,我懂你的深情。但不是我煞风景啊,你还嫌你们家不够乱啊……”
“你妈可向来不是什么善茬儿吧,更别提南蔷妈,我听说她那叫一个让人闻风丧胆毛骨悚然啊。”彭愿也是好心提醒,“别恋爱没谈成,命先没了。”
彭愿啧啧嘴,引了句前两天生物课上热乎乎刚学的新词:“你们俩啊,就像马和驴,差距太大会有生殖隔离的。”
他咧着嘴笑了笑,本以为江槐序会叫他滚啊之类的,没想到他思索了半晌,一本正经地开口:“嗯,但相反,斗牛犬和西班牙猎犬就可以繁殖出可育后代。即便外表差异很大,他们也共享同一基因库,行进在同一条演化道路。”
彭愿听得一愣一愣的:“靠,你自己是狗还非得拉上人家是吧。”
要点脸吧。
江槐序没再反驳,夕阳下,他的侧脸轮廓绷紧,目光遥遥落在远处。
看他这状态,彭愿摇摇头哀叹:“你现在就像个还没裹糖的糖葫芦,脸红又心酸,还在那眼巴巴地期待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