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总有不熟的人说她喜怒不形于色,冷淡又不好接近,他还觉得荒谬。
如今,两人之间就像筑起了一层高高的城墙,而他也被划在了陌生人的界限内。
又或许,这才是她心中他们本该有的距离。
……
“渣女,玩过了就不要了。”江槐序小声嘟囔,语气略显讥讽。
彭愿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只当他还在别扭。
看他这一副被甩了要死要活的样子,彭愿没忍住纠正,“这不还没玩儿呢吗,人家也不算渣,是你自己内心戏太多。”
“谢谢您提醒。”某人阴阳怪气,“知道了,我连被甩的资格都没有。”
彭愿凑近想看他低着头忙活什么,看清他在木板上画的笔触,又一次长叹一声,不得不承认。
某人是真栽了。
栽了个彻彻底底的狗吃屎。
“没两个月就要高考了,人家专心致志学习也正常。”刚安慰完,彭愿想了想,觉得这理由还是不靠谱,“问题是,她出国保送基本算板上钉钉了吧,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像是思考了一个世纪,江槐序忽地抬头,又提出一个新假说,只是自嘲,轻哼一声慢悠悠开口:“她不会是因为自己要出国了,担心和我异地恋没未来,又怕影响我前途,所以刻意疏远我的吧。”
彭愿:……
“你偶像剧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