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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蔷愣了下,接不上话,听到他继续开口。

“后来这些年,我和无父无母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但他们也没亏待我。

我有钱又有闲,也还称得上有自由。”

江槐序拖着腔调,声音没什么温度。

“只是没有爱而已,没有爱,人也不会死。”

……

气氛有些发涩。

江槐序看了会儿窗外,又恢复了以往漫不经心的神情,甚至还缓和气氛般,慢悠悠打了两个哈欠。

“不说那个了,你期末复习的怎么样?”他问。

南蔷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他整理的她常错的知识点,虽然精简,但是分门别类整理得特别细,还附上了各种发散例题。

她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嗓音闷闷的:“你这么忙还帮我整理重点了吗。”

不知道是那句话戳中了南蔷,她的眼眶有些酸涩,那些江槐序飘逸潇洒的字迹,逐渐在她眼底虚化成一道道看不清的光圈。

她听到他说:“我都说了,既然要教你当然要负责到底。”

“也没花多久,也就几个晚上。”说完,他又打了个哈欠。

“那你自己呢?”她问。

”我快艺考了…“话说到一半,看南蔷表情不对,江槐序顿了顿,试探着问,“对不起啊,我刚刚不是故意说那么沉重的话题的,你不会是心…”

心疼没说出来,他就住口了。

南蔷低着头接话,直白道:“嗯,心疼你了。”

江槐序吞了吞嗓子放下画笔,走近她,语调放轻:“是不是我一直画画没管你,你有什么不会的要问吗。”

“基本都会了。”南蔷答。

江槐序继续转移话题,故作轻松,吸吸鼻子笑道:“你用我送你的香水了?上次我就想说了,挺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