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蔷也压低声音:“我就是觉得看起来手感挺好的。”
苏贝贝笑得更欢:“要不你抱抱他试试,抱起来比穿起来手感更好吧。”
南蔷惊讶,心说,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
看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思想不纯洁。
……
玻璃门被推开,彭愿风尘仆仆才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累得气喘吁吁,还在吐槽:“不是,刚刚怎么突然把苏贝贝叫走啊,这么多东西都让我一个人提,太不人道了。”
他说着看到旁边有个没人用的毯子,掀起毯子就想盖,被南蔷一秒制止:“不行,那上面有血。”
彭愿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血?谁的血?”
他一把就把江槐序从椅子上扯起来,上下其手,翻来覆去地检查,就差哭出声了:“序序,你是得了什么大病吗?”
“不是,那是我的。”南蔷不好意思,硬着头皮解释了句,“姨妈不小心弄上了。”
“哦哦这样啊。”知道江槐序没事,彭愿也就放心了,有点懵,又掩饰尴尬地抓着他上下摸了两把。
江槐序打掉他的手:“别耍流氓啊。”
彭愿夸张嚎叫:“澡都一起洗过,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你们怎么还一起洗澡啊,好变态。”苏贝贝咋舌。
“军训的时候啊,平常他可不得捂得严严实实。”彭愿开玩笑地啧啧嘴,“你知道吧,他这人碰不得的,金贵得很。”
“他身材怎么样?”苏贝贝幽幽问。
彭愿忽然变了脸色,不太情愿:“你好奇他身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