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就听说他们因为疑似早恋被叫家长,还说要取消电影节的名次,最后不仅没处罚,反倒张贴了个通知,让大家注意言行,杜绝网络暴力和造谣滋事。
据坊间传言,南蔷奶奶是前教育部的大领导,来学校施压,连校长都要敬重三分的人物,教导主任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再加上月考冲击,大家都自顾不暇,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只有何骏阳比较疑惑,抓着江槐序问:“不是你奶奶吗,怎么变成她奶奶了?到底是谁奶奶啊。”
江槐序被缠得不耐烦,敷衍道:“都差不多。”
说实话,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奶奶自称是南蔷家长。
“唉,这就是权利的力量啊!”何骏阳感叹。
“你个区长儿子闭嘴。”彭愿在旁边嚷嚷,“你懂啥,这叫权利的正向利用,总不能忍气吞声任人宰割吧。”
……
如今,数学课上,何骏阳望着后门摇摇头,痛心疾首,这下他的学习搭子算是彻底被人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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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槐序一路追着,一直跟着南蔷跟到了一层。
已经是放学时间,一层的自习区也没什么人,南蔷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从包里翻出卷子摊在桌面。
她仰头对着江槐序,声音没什么情绪:“你跟着我干嘛?数学课不听没问题吗。”
刚说完,她嘴角一扯,像是自嘲,话锋一转就替他回答了:“也是,你全都会,一考就是满分,不听当然没问题。”
闻言,江槐序无奈地呼了口气,搞不懂她又在耍什么脾气。
他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颇有耐心问:“怎么了,心情这么差。这次不是考的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