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背在身后,语气难得坚决:“我不回家。”
江槐序无奈,耐着性子低头问:“你是有话要和我说吗?”
”没有。“南蔷摇头。
左右都是无解,任谁看都是莫名其妙,又或是她在骄纵任性地耍脾气。
连南蔷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又让江槐序作何解释,他叹息一声,算是认输:“行,那你随便吧。”
说罢,他便绕过她向卧室外走去。
直到到了卫生间门口,江槐序又一次脚步一顿,无奈回身:“南蔷,你是什么跟屁虫吗?”
南蔷没多想就脱口而出:“你是屁吗?”
话噎在喉咙,江槐序眉心跳了跳,过了半天才扯着嘴角:“所以我现在洗澡你也要跟着?”
“哦…好吧。”南蔷果然识趣地向后退了几步,找了个借口,“那你先洗,我去楼上找奶奶还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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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依旧是黑的,窗外的雨小了些,拉长的风筝线一般,绵延不绝,看不到尽头。
和奶奶聊完天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
她出了房间,神情略微恍惚。
有一些陈年掩埋在心底的记忆,你以为忘了,却会在时光长河的冲刷里,不经意间汹涌袭来,打得人措手不及。
像是扎在沙滩上泛着光的玻璃片,捡起一片,握在手里,鲜血淋漓。
记忆中奶奶也总是这样,讲话柔声细语,脸上永远挂着和蔼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