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跑上楼告诉南蔷,她恰巧看到江槐序路过。他盯着那榜单脸色愈发冷淡,过了半晌,伸手撕掉了照片。
他认认真真把照片抚平,夹进了自己书的扉页。
大概是怕她难过吧。
这件事是该告诉南蔷,还是不该告诉。
……
就在这时,“砰砰”几声。
南桐敲门进来,看到南蔷还没换衣服,脸都涨红了,急声催促:“姐,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啊!都快到点了。”
“穿校服行吗?”南蔷情绪不高,随意找了个借口,“太冷了,你给我的还是条那么破的短裙。”
“你看那条裙子了吗?”南桐呼了口气,拿她没办法,“你看一眼吧。”
见他态度坚决,南蔷无奈,给面子地拆开礼盒。蝴蝶结包得精致,她拆了半天才打开盒盖,定睛一看,不免惊讶。
还是上次那件长款礼裙,布料丝滑,表面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她抬眼问:“你不是说这条裙子租一天要一两千吗?还说给我条粗糙点的短裙得了。”
“怎么可能,这条是全新的。”南桐叹了口气,犹豫了半天,怕她不穿又补充了一句,“姐,别辜负了我哥的好意。”
南桐也恨铁不成钢。
他自己不说。
你是不是就真不知道,他有多在乎你。
……
早在剧本的讨论阶段,江槐序就多次提过意见,“这里不行,这段女主的台词太目空无人了,拍了她会被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