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至,流云起。
考场窗外,枝头的银杏叶脉在金黄色中清晰可见,像是树叶的指纹。
秋风过,一串串小扇子在风中摇曳,沙沙声如同微小的心跳,低吟在空气。
期中成绩出来,南蔷前进了一百多名,直接挤进了年级前一百,而附中的年级前一百基本就是清北的划线。
这算是坐火箭一般史无前例的进步速度,要知道想在尖子里拔尖有多难,想超越天才,不只要成为天才。
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方法和心态就成了分水岭。连老郝都不禁赞叹:“这孩子是真的稳,遇强则强,这么发展下去保不齐是匹黑马。”
在育才,南蔷的分数更是整整超了第二名60分。
她的英语还是稳稳坐在第一的宝座,最让她惊喜的是数学和理综,提高了不少,平常数学基本没上过135,这次竟然超了140。
盯着光荣榜上那一排照片,南蔷的心底热热的,第一次觉得,原来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是件这么值得骄傲的事。
也算是不枉她茶不思饭不想,狠狠努力了两个月,但不得不提,这个结果中有多少是江槐序的功劳。
南蔷想起昨天——
“今天就讲上次月考的错题吧,我之前给你讲过,你消化以后可以再给我讲一遍。”
江槐序坐在画板前,目不斜视,画笔刷刷作响,“能讲出来就算是彻底掌握这个知识了,我边画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