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两点睡五六点起。」
总感觉他话里带着气,「要不然你以为我哪有时间学习,还要画画。」
南蔷:「你不困吗?我十一点困得睡着了,现在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学。」
江槐序语调缓了些:「继续学,然后睡两个小时就起床?」
南蔷:「听起来会陷入恶性循环是吧,可是我已经在恶性循环里了。」
「智商不够,时长来凑。学你,基本不睡。」
江槐序:「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一天睡四五个小时就够的。」
「像我们这种少眠者,是真正的天选之子。」
南蔷撅撅嘴,隔着屏幕似乎都能看到他的拽样,她眼底缠着笑意,看不惯他得瑟,笑着打字:「本来你感冒就虚,小心更虚。」
……
那头,江槐序也笑,抱着手机仰面倒在床上,光下,他撑着眼皮:「谢谢关心,健康得很。」
「不用谢。」
扎满刺猬的小玫瑰:「那我这种多眠者怎么办,还有救吗。」
「时长不重要,效率更重要。今天就睡吧,熬着就是更恶性的恶性循环。」
扎满刺猬的小玫瑰:「真的吗,我觉得时长还挺重要的。」
怀疑她在开车,但他没证据。
江槐序清清杂念:「之后你困的时候和我说,我设闹钟叫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叫你的话,你能也秒回不。」
别总是让我等。
扎满刺猬的小玫瑰:「秒回可以,不秒射就行。」
他愣了两秒。
这大半夜的,究竟是谁不清醒。
「南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