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序侧开眼神,淡淡道:“别人送的。”
“哟哟哟!”这下彭愿又来劲了,笑得猥琐,凑近道:“不会是南蔷妹妹送的吧。”
江槐序接过围巾,低着头不说话。
“真是她啊?”看他这反应,怕不是随口乱猜一个竟然对了,彭愿瞪大眼睛,“什么情况,谈恋爱呢?”
江槐序懒得理他,低头专心致志地整理着围巾上的褶皱,整理完往脸上一盖,向后一倒,一副闲人勿扰的拽样。
“这颜色不错啊。”看来是真猜对了,彭愿满眼笑意,先夸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还是忍不住嘴欠,“这么甜蜜,这次送绿围巾,下次是不是就要送绿帽子了。”
江槐序没生气,反而拉开围巾露出眼睛,难得想搭理他一次,好整以暇道:“你也觉得她有别的意思?”
“她这是在阴阳怪气你呢吧。”本来是玩笑,听他这么一提醒,彭愿一拍大腿才想起来,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因为前两天运动会,她念的那个加油稿是宋晚柔写的。”
“什么加油稿。”江槐序一点没印象。
“就是那个啊!”彭愿怎么也想不起来,皱着眉回忆,“什么风,什么山洪。”
“你本无意穿堂风?”
“对对对!就是这个。”彭愿音调升高了些,注意到周遭几个同学眼神晃过来,他才赶紧压低了声音,凑近道:“后面还说什么心动,我没啥文化都听出来了,那是表白的意思吧。”
“是吗,没听见这句。”表不表白也只是彭愿的猜测,江槐序没当回事,懒懒散散地又靠了回去,闭目养神,“风那么大,我只听见她念我名字了。”
“行行行知道了,你跑得快,耳边只有风声行了吧。”彭愿嫌弃,“你能听见什么啊,你耳朵里脑子里除了人家的嘤嘤细语吴侬软语甜言蜜语,还能装进去什么。”
想想,他觉得不严谨:“不对,甜言蜜语应该没有。”
“是是是,也就剩点污言秽语了。”江槐序摆烂似地点头,也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