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冷了。”南蔷硬着头皮刚回复完,风一过,短裙随风飘起,立即没面子地在人面前打了个哆嗦,吸溜下鼻子。
苏贝贝心想,哟哟哟,还说不冷没怎么穿,那么多件校服,就偏偏只挑了他的衣服穿,刚刚刮风的时候裹得那叫一个紧啊。
她刚想拆穿,又看见江槐序低头没忍住笑了下,抬手又把校服搭在了南蔷头上,自己的无袖队服却被这妖风吹得鼓起,腋下的开衩大到后背都快露出来了。
他大概是怕走光死死扯着衣服,刚刚跑步流的汗已经散尽,手臂上起了层薄薄的寒栗。
就这样,他还能嘴硬添了一句:“没事我也不冷,你再穿会儿吧。”
“你冻得都起鸡皮疙瘩了。”南蔷牙齿轻轻打着颤,把校服往他身上推,“真感冒了,这责任我可担待不起。”
okk,你来我往,你推我拉,这才构成一个完整的py。
苏贝贝自行就识趣地做了个嘴部拉链的动作,你们继续。
还是彭愿先受不了了,吐槽道:“就这么一件校服,要不你们俩一起穿。”
或者你抱着她行吧,这样谁都不冷了,就怕给你们烫死。
面前两个人闻言面面相觑了两秒,不应声,还在推拉。
见没人搭理,彭愿“唰”地一声拉开自己的校服,大义凛然地脱下来披到江槐序身上,为兄弟两肋插刀:“这样吧,你穿我的。我是黑猪皮,抗冻。”
“行。”这下江槐序倒是一秒都没犹豫,甚至还怕彭愿反悔抢回去一般,立即套好袖子,拉上校服拉链,拉到顶,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彭愿沉默:行,你小子,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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