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操场上,自班男生一个个垂头丧气,彻底失了锐气。
……
“她跟这激动什么呢…”几个陌生女生的声音在南蔷身后响起,明显带着敌意,“也不是她们班进球啊。”
“别太搞笑了,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算了,江槐序认都不认识她吧,人家自嗨咱也管不着。”
然后南蔷眼看着,那个本应该“认都不认识她”的江槐序,在一片热络和喜悦,不甘和失望的气氛里。
在一众惊讶的,不解的,看戏的,揶揄的目送中。
他迎着光,越过人群。
定定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
苏贝贝见人来,立马抬着屁股识趣地挪了个位置,江槐序倒也没犹豫,直接坐在了南蔷旁边。
他拿了瓶水拧开盖子,仰着头自顾自喝着,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颌线滑下,落进衣领。
操场看台,四面八方全是目光,南蔷冷汗都要下来了,“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坐我旁边,我害怕。”
江槐序喝完水,转头看她,眼里闪着笑,话里有话:“我还以为你又要装不认识呢。”
“是不是还是装不认识好…”
“晚了。”江槐序微笑。
“你要不要擦擦汗。”南蔷从兜里掏出纸巾,刚要递给他又撤了回来,“算了,你们男生不都喜欢掀衣服擦吗,我就不剥夺你装逼的机会了。”
“听说过不。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江槐序边说边抬手指了指操场中间的彭愿,他正好就在掀衣服擦汗,肚子上的肥肉duangduang的,脸上笑着,一副迷之自信的表情。
江槐序抽走南蔷手里的纸巾擦了擦汗,遥遥望着彭愿无语道:“自信是好的,但你自己看看那好看吗。明明有毛巾,非要用衣服擦,怎么衣服更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