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序!!臭小子我可算抓到你了,给我过来!!”
“听见没有!现在就给我过来!!”
大厅另一侧站的是刚刚办公室那个暴躁的数学老师,吹胡子瞪着眼,指着江槐序。
南蔷后来才知道他叫“老郝”,因为嗓门太大,还有个人送外号“河东狮郝”。
听到声音江槐序一脸的生无可恋,挠挠耳朵,“来——了。”
他冲着那边拖长声音懒懒地应了一句,被催急了才终于不情不愿地迈着步子过去。
“给我快点!”老郝看他这样更来气了。
等江槐序终于拖着步子到了郝老师面前,一把就被他大力拍了两下后背,他假装被打疼了,抚着胸口干咳两下,一副“求您饶了我吧”的表情。
见没效果,他彻底放弃了抵抗,挠挠耳朵懒洋洋道:“老郝,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您这次轻点教育啊。”
“别废话!赶紧跟我过来。”
南蔷站在原地,心里默默为他祈祷。
看样子是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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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之后。
等江槐序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数学办公室出来,发现南蔷竟然还在一层大厅,她正坐在地上玩着手机,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见到江槐序出来,南蔷眼睛亮了亮,站起身一路小跑过去,到他面前:“你出来了,没事吧?”
江槐序单手撑着书包,神色有些疲倦:“嗯,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等你呢。”南蔷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