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近。
藏在桌下,江槐序自己都被自己搞无语了,也不知怎么的,刚刚她拉着他钻,他就脑子一抽真听话地钻进来了。
办公桌下的阴影里,两个人贴得更紧了。
风吹起窗纱,窗外的绿叶树梢随着夏风轻轻晃动,摇摆轻缠。
这短暂的几分钟却无比漫长,热风里,南蔷又闻见他身上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无花果香,裹着薄薄的热气,顺着钻进鼻尖。
是夏天的味道。
夏天的风怎么这么热,有意无意,趁隙而入。
倏忽间,不知吹红了谁的脸颊。
……
但那种情绪稍纵即逝。
“江槐序这臭小子!”
这一声浑厚的男声,吓得江槐序和南蔷都是一颤。
“这臭小子,我让他来办公室等我也没来,肯定是跑了!”
“郝老师,咱消消气消消气。”
对话还在继续。
“消什么气!假期补课一次没来就算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一次,一道题都不做,还直接跟我说要退出,不走这条路了!”
“我说要找他妈谈谈,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他没妈!”
“真就是要造反了,翻天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