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贝贝皱皱鼻子,客观地评价道:“而且他太帅了,这种像太阳一样的男生,光芒太耀眼了,我连多看一眼都会觉得自惭形秽。”
南蔷瞥她一眼,“所以是靠一些自我贬低来突出他的光辉形象?”
说罢她也顺着抬眼,望了望江槐序的背影。
他走在前面,步调悠闲却姿态挺拔,或许是在适应着她们的步伐,刻意放慢了速度。
月光混合着昏黄的路灯光落下,他摘了帽子,头发在光里笼着淡淡的金色,背脊挺直宽阔,似是清晨山间铮铮而立的青松。
阴影下藏的是一身的反骨,又或是向阳而生的傲气。
“是还可以吧,但是怎么长得帅就像太阳了?”南蔷收回目光,不愿承认,“我还觉得你每天热血沸腾,怼天怼地的样子才更像太阳呢。”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说他像太阳主要是说他的气质。”
苏贝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措辞了半天,“他身上有一种很稳定又云淡风轻的感觉,我还没在同龄男生身上见到过这种气质。”
南蔷半信不信地撇撇嘴:“有这么夸张吗?”
“南南,你就是对他有偏见,你看他全程都没说我们一句。”苏贝贝有理有据,“刚刚让他掀衣服也不掀,长那么帅还守男德,简直当世罕见。”
不是吧,这都值得吹了?
“是现在的男人太烂了,还是我们对男人的要求太低了。”南蔷眉头蹙得更紧了,“再这样下去一个个都成男宝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