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那我爸给你的钱分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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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蔷震惊,心想你不如要我半条命。
她还一分钱没拿到呢,还得每周赊给他300,这不赔死了,血赔,赔得血本无归血债累累啊。
她缓了缓,把毛巾放回桌上,握紧水杯递到面前缓缓喝了口水,先压压惊,心想着打不过咱就别硬刚。
于是南蔷再次抬眼时,眼神柔了几分,语气也象征性地软了些,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道:“你看这样行吗,我保证每周过来都保持安静如鸡,绝不打扰你,绝不侵犯你的隐私,也绝不向你爸暴露你的秘密,私下没有任何交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江槐序接着笑:“然后呢?”
南蔷没什么底气:“然后你爸给的钱就都归我。”
江槐序挑眉:“那你要是没做到你刚刚说的那几条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南蔷有点打蔫。
不知道是不是中暑还没恢复,刚刚又用脑过度,南蔷的眼睛突然有点酸涩,她抬手揉了两下,准备调整一下状态,再继续和他大杀四方。
但这表情一不小心就显得有点楚楚可怜。
看到她低头揉眼睛,眼圈红红的样子,江槐序竟然有种没来由的不忍心,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留下她的冲动。
这种陌生的情绪一旦发觉便不可收拾,像是丝线细密缠绕,又像是潮水汹涌袭来,又缓又重,却招招致命。
突如其来,打得江槐序不知所措。
算了不欺负她了。
他侧过头,语气淡淡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变柔了:“那等你没做到的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