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蔷扶了扶额头上的凉毛巾,不解道:“我有什么话?”
江槐序懒得再和她掰扯,直白开口:“说你来的目的啊。”
南蔷眨眨眼:“?”
刚刚江爸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吗,这个人是理解能力有问题?
于是南蔷无语地复读道:“我是来给你当英语家教的。”
行,死鸭子嘴硬是吧。
江槐序向前倾了倾身,双手交叉在一起,手肘搭在膝盖上,冷淡道:“可以,那你说说你准备给我讲什么内容,教材呢,卷子呢,讲义呢。你两手空空地来,连个包都没带,你说说,我应该怎么信你。”
哥哥,我包被偷了啊,现在浑身上下就一个手机,南蔷无奈。
没等她反驳,江槐序继续冷淡开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家来的,如果是为我而来的话,就大可不必了,忙活一通也是白费力气。”
话音落下,江槐序向后指了指门的方向,那意思是就差直接请她出去了。
气氛忽然安静了些,午后盛夏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花园里绿树成荫,叶片在风中摇曳,摇摆着躁动。
这几句话听得南蔷默默翻了个白眼,反倒松了口气。
真不知道这哥脑回路咋长的,原来他是误会成这个了,她刚刚还真以为他看透什么了,没想到只是个欠揍的自恋怪。
但不管怎么样,气势要足。
气势做到位了,唬人就成功了一半。
沉默过后,南蔷拿掉额头上的毛巾,调整了下坐姿,望向他的眼睛缓缓开口:“江同学,我是你爸请来的家教这事也没什么值得质疑的,毕竟他给我的时薪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