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彻底餍足。
宁玉感到模糊的是时间和环境,感到欢愉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但身体的劳累又会拉长时间。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在云端,又在海上被浪涛推到了半空中,那是她无法抵抗的波浪。
也就是几小时前,她才发现林深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她一直以来似乎都小看了他。
林深放开她时,应该是傍晚四五点的样子了。
宁玉以为自己顶多只会睡一个多小时的……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居然没有人来喊她?
宁玉摸了摸自己的双颊,决定打个电话出去。
她尤其想知道林深现在在哪里。
宁玉设想别人能把饭送到房间来,结果她喉咙干涩,电话里也只能说出几个破碎的字,意思根本无法传达出去。
她说了老半天,但声音沙哑,电话那头都没办法听清。
这也怪林深!
她的心情更差了。
两人交流了很久,可惜都是无效交流。
最后,佣人主动询问:“请问您是想要现在吃饭吗?少爷嘱咐过我们的,等您醒了如果想要吃饭,我们就要把饭送上去给您。”
宁玉松了口气:“对。”
房间的吊灯开关设置在床头,宁玉慢慢挪动到床边开了灯。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身体的酸疼感更加剧烈。
开完灯后,她拉开衣领瞧了瞧满身的粉红色印记,甚至上手抹了抹。
肯定是没有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