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必然要等着林深出来,没必要再和对方进行无意义交流。
没过多久,宁玉喊来的人很快到来了。
他们同样等在了这儿,有的人站着,有的人坐着,没人说话,只有少数几个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的。
她实在没心情吃饭,甚至会有罪恶感,连厕所都不敢去。
宁玉一直等到了深夜,她饥肠辘辘,滴水未沾,长发散乱地披下,一副颓靡的样子,好似遭受了人生的重大打击。
她想了许多,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提离婚的。
凌晨0:17,“抢救中”三个红字失去了亮光,医生们鱼贯而出。
围在原地的一圈人都上前询问情况:“医生医生,请问他怎么样了?”
最前方的医生摘下口罩:“他没事了,这些天都要住院观察,你们现在还不能进去看他,等过几天吧。”
“那就好。”几人发出放心的声音。
宁玉好像浑身被卸了力气,一下子坐在了位置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想,这就是后怕的感觉。
在这一个晚上,她见证了一位女士的虔诚发愿,看到有家人因为经济问题放弃了治疗,听见有人得知手术最终结果放声大哭……
至少,万幸中的不幸,他们姑且算是幸运的。
宁玉决定在医院陪同林深度过住院时间,等林深出院了,她再考虑是否要回到林深的身边。
林深因她受伤,她理应照顾他。
龚殊和汪钟也留在了医院,在这里汪钟照样可以处理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