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刚整理思绪到一小半,龚殊便打来了电话。
“嫂子,你没事吧?那个……我听说涌屏影院出事了,你们是不是才从影院出来?”
影院的危机解除,涌江市人民在网络平台上纷纷知晓最新消息。不出意外,这则新闻将会被全国人民知道。
龚殊是晚上才知道影院出事的,他了解完前因后果,当即打了这个电话。
“我没事,但是林深他……”
龚殊的心提了起来:“他怎么了?”
“他正在抢救中,我在急救室门外等。”
龚殊猛然站起身,桌上的东西掉了一地:“你们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们!”
宁玉说完位置就挂了电话。
林深的工作向来是由汪钟交接的,她思来想去,又把汪钟喊来了。
还好她知道这群人的联系方式,不至于手足无措。
打完这些电话后,宁玉暂时进入了独属自己一人的时间。
她坐在座位上,仿佛一座孤岛,无人理会她,也没人分担她内心的忧虑。
宁玉垂着头祈祷林深平安时,隐约听见了不远处一位女士的虔诚发愿。
医院里一向落针可闻,故而她清晰地听见了女士的发愿词——
“我发誓,如果我的母亲能平安,我每个月就给涌江市孤儿院捐赠三万元,这是我每个月工资的一大半,希望上天可以听到我的话。”
“都说发大愿者必有魔考,我不知道我这个愿望大不大。假如算大的话,那就让我经历一切吧!”
她闭着眼,带着哭腔,双手合十,而前方并没有什么实物足以让她跪拜。
宁玉移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