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玉上了车,司机就开始关心她:“妹子,怎么不拿伞啊?就算有急事,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我这次忘记了,下回一定注意。”
林深暗自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了许久,忽然“刷”地站起身追了出去。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纵使涌江市是超一线城市,也耐不住有可能会有坏人作祟。
他出门时,正巧看见宁玉上车。记下车牌号后,他赶忙从车库里开了辆车跟了上去。
司机嘴闲不住,和宁玉唠起嗑:“我看你的目的地是酒店,怎么这个点去酒店啊?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了?”
“没有,就是单纯有事。”
宁玉关下车窗,看着雨滴重重打在车窗上划下,形成一道道水痕,水痕相互叠加,早就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后来的雨滴会冲刷原来的痕迹,过不了多久,原来的痕迹便会消失,什么都不留下。
“小姑娘,你的心事全写在脸上了,别以为现在是晚上我就看不出来。”
为了避免犯困出事,司机向来喜欢尽量保持和客人的交流。
不过好在这次是真的有话题,而不是尬聊。
宁玉声音轻轻的:“脸色差也有可能是因为没睡觉啊,都这么晚了。”
“哎呦,小姑娘你还不承认啊。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人的脸色差具体是由哪方面引起的,还是分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