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有人冒充你的时候我们都相信了,你肯定很不开心吧?”
“是。”宁玉坦然回答。
“以后遇到拿不准的事,可以把我们也考虑在内啊。我虽然看着莽撞,但好歹也是一份力量。哪怕你让我上网冲锋对线,凭我这么几年的剧本功底,还是有本事能把对方骂到退网的哈哈哈……”
宁玉定定看了她几秒:“好。”
或许,她确实可以尝试主动一点。
“浪潮左岸”的员工鲜少喝酒,除非在特别的日子里。恰巧,今天在他们眼里大约算是特别的日子。
于是,有人喝醉了酒,还醉得很彻底。
那是一位女同事,宁玉记不清她的名字,只记住了她染着绿色的长发。
可能作为领导的孔丽在场的缘故,她才敢喝这么多酒。毕竟,孔丽是一定会把所有女性安全送回去才安心的人。
很快地,“客似云来”的客人都看见了一幅奇妙的景象。
有一个染着绿毛的年轻女人在大厅里跑来跑去,动辄拉住别人强制聊天:“你知道最近发生的大事吗?”
有耐心的人会回问:“什么大事?”
“我跟你说,这要从我们今天出来聚餐的原因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