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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着鼻子走远,用了大家都能听懂的嘲讽。

言谈举止可以窥见一个人本质的一角,既然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必然是在心里做过假设进而笃定想法的。

开玩笑时说的话,往往是人的内心真实想法。

有人打圆场:“害,就这么件小事,也就是个误会,大家就当没听见吧。深哥拥有的东西这么多,大度得很。既然道歉得这么诚恳,这件事我们就此揭过吧,你们说行不行?”

龚殊的脸色比林深还是难看,浑是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得爆了大粗口:“我大度nlgb,他自己说错了话,你倒是会帮忙道德绑架别人来原谅啊?我说你爹的□□子要被一群找不到老婆的社会底层男性爆烂了,你是不是也挺开心的?哎呀,你很快就要有一群干爹啦!呦,这么看着我是想打架啊,你有种现在别生气啊?”

他们一群人的交集仅限于一起做过小组活动、一同组队玩过游戏、闲暇时分常来棋牌室休闲等等,绝对谈不上深交。

龚殊现在恨不得立马把他们暴打一顿,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林深拉了下龚殊,示意他不要生气。

他认识了龚殊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龚殊这么生气。

被龚殊怼了一波,“理中客”男同学脸红脖子粗:“我们这哪能一样?你是帮兄弟说话,我是实事求是!对了,深哥怕不是被他说中恼羞成怒了吧?”

龚殊皱着眉头,呼吸急促了几分:“深哥,我们走吧。”

“走什么?我还没玩够呢。”林深纤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牌,牌在他的手中转出了数个弧度,“你不是说要继续玩吗?我们一起来点刺激的玩法吧,少一个人都不行。”

龚殊不知道林深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他向来无条件相信林深,于是很快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