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边的窗口吧。”林深指向另一侧采光较好的窗户。
“拍了就能变成美好的回忆了?”
“我是不美还是不好?”
宁玉失笑:“美好这个词是能这样拆的?”
“能,我发明的,不认同也不许反驳。”
话是这么说,宁玉还是听了林深的话,站到了窗边。
林深自己还没站稳,就按了拍照键。他瞄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宁玉甚至没看清拍成了什么样。
林深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走吧。”
“等等,你还没说庆幸的事是什么呢。”
“我在这里帮过一个人。庆幸的是,我能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伸手。”
接下来是和大部队的汇合时间,宁玉和林深暂时在礼堂里分开了。他们和学生会的人沟通了才知道,参与学生集体活动也是分系别的,就算是毕业了的学姐学长,也不能胡乱走动。
他们商量一番,只好服从学校的指挥。
宁玉端坐在戏影系一旁,安静得像座冰冷的漂亮雕塑。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偏冷色调的冰丝礼裙,无端为自己增添了冷然的气场。
一位小学妹大着胆子与她搭话:“学姐,你是上年毕业的吗?”
“是的。”
见宁玉回了自己,小学妹有点激动:“听说今天有位进了浪潮左岸的学姐要给我们做演讲,不会就是你吧?”
宁玉微扯嘴角:“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