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指向了“2”,他们依旧不知疲倦,好似永动机般不停运转。
终于在凌晨四点半,宁玉在林深的带领下勉强演出了能看的水平。
这场戏是在下午将近傍晚的时候拍摄,她可以睡到下午再起来。
林深打了个哈欠:“太晚了,我们先睡觉吧,明天白天我可以不去公司。”
宁玉瞌睡的时候过了,现在反而越来越精神:“那我们睡前再从头到尾来一遍?睡前的记忆也比较深刻。”
林深满脸倦容:“那我们说好了,剩下的明天再说。”
林深在和宁玉的对戏中记熟了台词,演技竟然比练习许久的宁玉好一点。
宁玉的表演丝滑又顺畅,直到最后一句台词说完,她看着“邹走”的眼里饱含着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林深朝她大跨一步,长臂一揽,把宁玉揽在了怀中。
木质清香撞了满怀。
宁玉霎时间不知所措起来,连手都不知道要怎么放。
剧本的这一场到危羽的眼神就结束了,没有“邹走”的动作,连一个镜头都没有给他,更别说抱住这样一个亲密的动作了。
宁玉用手碰上林深的手臂:“……怎么突然这样?”
“邹走是喜欢危羽的。”林深的声音从宁玉头顶洒下,低沉且富有磁性,“我觉得他会在最后抱一下危羽,然后头也不回,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语毕,林深松开了宁玉。
宁玉在脑中细细想象这样的场景,随后不得不承认,林深所说的确实比她原来的设定更有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