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温暖挤了进房,跳上沙发蹭了蹭她的脸。
脸上被蹭得痒了,她缓慢苏醒过来,一时之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她摸了摸温暖,温暖也不再蹭她的脸,乖觉地钻进她的怀里,然而她脸上的酥麻感依旧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难道……她这是在做梦吗?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那刻,宁玉的梦境顷刻间分崩离析,碎成了无数个碎片,散落到空中消失不见。
林深的唇还停留在宁玉的唇角,没在意到她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颤了颤。若是瞧见了,任谁都知道,这是人将要苏醒的前兆。
他刚刚盯了宁玉的睡颜许久,眼神也停留在她唇上良久,再加上电影没有任何吸引他的地方,他挪不开眼,故而动了歹心。
这间观影室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人会不知趣地进来打扰他们。昏暗的光线,影片人物说出的情话,大屏幕投射出的浪漫景象……这些共同造就了他的私自僭越。
或许他可以说,是这些因素诱他犯罪。
更何况,诸多情侣会在私人影院做些出格且刺激的事。
林深曾经不理解,但他如今明白了。
他终究不想在这样的情况直接亲上宁玉的唇,所以吻轻轻落在了宁玉的唇角,好似一片落叶在微风中轻轻落在湖面。
这片落叶只会造成一小片波澜,不会把人吵醒。
反正宁玉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