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身穿睡衣躺在她的身侧,在爷爷家那晚的感觉卷土重来。
“今天没喝奶茶,你应该可以快点睡着吧?”上床后,林深轻声问。
“可以的。”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她接受的刺激太多,身为高敏感人格精神已经到达临界点,说不好能达成沾枕头就睡着的成就。
希望林深和柏藏不要入她的梦。
“那就好。”
随后,两人没再说话。
大约过了半小时,林深睁开眼,用气音轻轻说:“睡着了吗?”
回应他的是屋内的静谧和宁玉匀称的呼吸声。
林深用胳膊支起身体,侧头看着宁玉的睡颜:“晚安,好梦。”
说着,一个浅淡的吻落在了宁玉的眉心,仿若雁过无痕,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他带着怅然再次躺下,沉入梦中。
次日,宁玉醒来时浑身绵软,模糊间瞧见林深已经起床了。他穿着常服,背对着她坐在桌旁处理事务。
她动了动身子,发觉连移动胳膊都成了费劲的事,酸软感浸入骨头,沉重的倦意向她勉力抬起的眼皮发号施令,宛若有千斤重的空气压着她的身体。
宁玉刚刚苏醒,神志未清,第一个猜测是:林深该不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对她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