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和毛希住在同一间,她和李棋聊完后倒头就睡,完全没有在聊天的力气。
然而毛希躺在床上,脑子里没有停过。
她有件事瞒了宁玉,尚且有点心虚。
今天林总问她要了点东西。
那时的林深是直接要的,附带了合情合理的理由:“我看到你在船上给宁玉拍照片了,可以都发给我吗?这是她家人委托我办的事,不好拒绝。她平常不喜欢照相,只有偶尔兴致来了才会拍,但她的家人很想要她的照片。”
毛希清楚,林深问的“可以吗”实则是“必须要”,她膝盖软,当即滑跪了。
她打开和宁玉的消息记录,直接转发了出去,末了仓皇提醒道:“这里面有张照片您意外出镜头了。假如您觉得不方便给别人看,还是删掉比较好。”
林深语调淡淡:“嗯。”
旋即,林深的警告言简意赅:“公司里的舆论你也清楚,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我懂我懂,您放心吧!”
这个场景不停在毛希的脑中回放,直至真正睡着。
次日,宁玉换了身白裙出门。
集合后,她发现几乎所有同事们都穿得很花哨,自己穿得正常,反倒成了异类。
宁玉总感觉这个场景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上了车,她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