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鳄说:“哎呀,再放一遍吧,我都没听清。”
于是,毕胜淑又放了一遍,从头到尾,全部。
宁玉低着头,信纸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她只停顿了一瞬,紧接着又写了下去。
第一次,她会有这样倾诉的欲望,想要在信里写自己在学校的遭遇。
明明……她什么也没做错。
就这样,毕胜淑和磨鳄坐在宁玉的后桌聊起了天。
毕胜淑补了补脸上的粉底:“跟你说,我朋友在隔壁市上学,她班里有个女生抑郁症跳楼了,说是班里人欺负她。那个女生的妈妈还来学校讨公道呢。”
“要我说,这个女生肯定是自己不行,不然怎么会被人欺负?她妈妈也是傻逼,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
“就是啊,也不想想自己的问题。像这样的人,就算长大了也没法在社会上混的。”
说完,两人离开了后座。
空气寂静下来。
宁玉忽感视线模糊。
一滴晶莹掉落,晕开了纸上的两个字。
那两个字是“回家”。
……她想妈妈了。
宁玉随手擦了擦,继续写了下去。
在这期间,宁玉刻意背对着毕胜淑,以至于连她的悄然靠近都没察觉。
“你在偷偷写什么呢?”毕胜淑一把抢过宁玉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