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就是防止之后别人问起来我没话说,会显得我们关系很奇怪。”
知道这样一个具体地点,之后也能回答出来东西。
林深侧身,直勾勾盯着宁玉。
宁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还记得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吗?”
宁玉愣了几秒:“除了在外人面前不露馅外,还有什么?”
“就是这点。”
“……”她刚刚问的问题,不正是在考虑这点吗?
“既然要做到不露馅,就要保证万无一失。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打算碰见谁都说一样的话吧?万一遇见真知道我在哪的,他会怎么想?”
林深字字在理,宁玉无言以对。
要是想象力丰富点的,说不好会把林深传成渣男。
还是那种,欺骗老婆出去鬼混的渣男。
“那我们之间再加个规矩吧?”她硬着头皮,“以后每天互报行程,那天公司和家两点一线的话就算了。”
“这还差不多。”
不知是这块地方不通风,还是中央空调出问题,宁玉热了起来。
老是挽在一起太热,她松开挽住林深臂弯的手,。
林深扫了眼尚有余温的手臂,跟上宁玉的步伐。
“好奇怪,为什么到现在都没看见谷源和他的未婚妻?”
林深垂眼掩埋情绪:“确实奇怪。”
话音刚落,有人拍了下林深的肩:“嘿,深哥!”
林深熟悉龚殊的声线。
或者说,感受到肩膀被拍的瞬间,林深就知道是龚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