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屏幕上的来电备注,宁玉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她一路走,进了电梯,随手按了个楼层。
“……爸。”宁玉按了接通键。
“接得这么慢?怎么,才多久没见就不想认我这个父亲了?”
太过熟悉的上位者语气,略过寒暄和客套,直达“我才是权威”的核心。
不知怎的,电梯里的温度比外头低。
宁玉穿着中袖,半条手臂露在外边,隐有寒风吹拂。
不愧是利鸿集团旗下子公司,电梯里的信号都这么好。
她倒希望信号弱些。
“刚刚有点不方便。”宁玉慢条斯理解释。
“听说你工作了?”
“是的。”
“放弃吧。”宁厉冰冷的话语变成利剑,刺穿宁玉的耳膜,“也赚不了几个钱,不如多花点心思哄哄林深,最好糊弄他给我们多投几个亿。”
不等宁玉回话,他继续说:“谷源的邀请函收到了吧?这周他的订婚宴,你一定要去。”
电梯停了下来,门开了。
走廊尽头处的窗户正对着太阳,宁玉走到窗边,妄图沾染一窗之隔的暖意。
谷源对宁玉来说,是个遥远又熟悉的名字。
她和谷源关系一般,甚至比不上她现在和林深类似“朋友”的关系,却也做了长达三年时间的未婚夫妻。
虽然是口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