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都在尽全力的附和迁就彼此,十分艰难地尬聊。
两个年轻人的到来不得不说让两边的长辈松了口气。
韩总本来就是个话不多的人,这几年他和儿子的关系如同水火,甚至连最基本的相处都不会,这一刻,他像个小学生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儿子和亲家母说笑。
原来全身心放松,笑容开怀的儿子是这样的温暖,那是这十几年来他未曾见过的。一瞬间自责懊悔涌上心头,更多的是遗憾。
而与这种热闹氛围格格不入的要数坐在一边的韩夫人了,临出门她被丈夫好一番叮嘱,让她收敛一点,别扫了大家伙的兴。而且韩野的亲外公在,要是给老人家挑到半点错处,酿下苦酒自己喝。
今天她打扮的高雅富贵,气势逼人,在名利场待久了,眼睛都养刁了,看不上对面那几个冒着穷酸气的人,当爸的当外公的都疯了,捧着一个连人脸都记不住的病女孩,真是好笑,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猛翻白眼。
叶淼淼也是内敛的性子,尤其面对长辈更是浑身僵硬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在有韩野活跃气氛,她就做点添茶倒水的活,茶壶嘴刚到韩夫人的茶杯上方,那双保养得柔嫩的手端起已经见底的茶杯,叶淼淼尽力往回收力道,滚烫的热水还是滴在了韩夫人手上,白皙的肌肤瞬间发红。
“对不起,对不起。”她强压下慌张感,抽了纸擦去已经变凉的水珠,忐忑愧疚地说:“抱歉,我带您去卫生间冲洗下,我有药膏。”
韩夫人笑着摆手:“不用不用,多大点事儿。”快速将手抽出来,仿佛见到什么脏东西一般避之不及。
叶淼淼愣了下,沉默地坐下来,她怎么都没想到好友的妈妈会这般厌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