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从皮肤侵入到骨子里，像湖面上的波纹，越泛越大，大到他不得不蜷缩起身体承受不停歇的痛。

“你懂她？你配？卢家越发不讲究了。”

卢子杰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破碎，目眦欲裂，唇瓣颤抖，嗓音里终于浮现出落败的卑微：“你要干什么？”

韩野哼了一声，转了转发酸的手腕，重新戴上墨镜，神色自然地从他身边走开，好似躺倒在地的那个人不过是一只蝼蚁。

就在他走出去的那刻，卢子杰虚弱嘲讽的嗓音响起：“我不配，你配吗？得罪不起你的人，转头拿她当靶子，连最起码的保护都做不到，我等着你们分道扬镳。”

韩野脚下未停，坐进车里，高助理转头说道：“确认过了，幕后推手是刘晶晶。”

韩野揉着眉心，许久才开口：“这事你去处理。”

韩野胸腔里有一团火，烈烈灼烧，没有给他任何退路。

不知道过去多久，卢子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抬手碰了下肿起来的脸颊，疼的他皱起眉，韩野这回是连他的饭碗都给砸了。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刚要给张霞打电话，一个不算陌生的号码闯入眼中，眼里的光暗下来，接通，他还没说话，就听那边的男人暴躁地噼里啪啦一顿臭骂。

“你在微博发了什么？给我删掉，卢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你妈怎么教你的？”

卢子杰呼吸一滞，眼底划过一抹悲凉，却忍不住笑起来：“嫌弃我？可惜，你也生不出别的儿子了。别忘了，是你请我回去的。”

他利落切断通话，找出叶淼淼的微信，忍痛敲下：【抱歉，我给你带来了困扰，我会删掉微博信息。】

叶淼淼看着这条信息内心五味陈杂，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复，犹豫中，那边又发来一句：【虽然多管闲事，但和他在一起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