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野抿嘴笑了一声。

和那人分开后，走到苏哥跟前，小助理的头埋得更低，像恨不得挖一个坑直接缩进去。

韩野突然想到自己的那只小鹌鹑，遇到这种窘境，低头缩成球是本能，心里的那点郁气突然就这么散了一些。

“老板，我错了，以后我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您能不能别开了我啊。”

韩野还记得这个小助理入职前眼里的光亮，无比激动的自爆粉籍，自己那会儿被逗笑了。

而就在这时他收到了叶淼淼发来的信息。

“记住你说的话。”

他拿着手机走到没人的地方，发去视频邀请，几秒后那边才接通。

镜头前的漂亮女孩正局促地整理头发，脸上还带着才醒的惺忪朦胧感，眼睛不敢看他，一副做了亏心事的表情，都不用他‘严刑逼供’，什么鬼话假话统统没有，直接‘认罪’，诚心要把他的最后一丝坚定给压垮。

两人全都沉默，直到那边她不满地惊叫起来：“小家伙，你太脏了啊，吃过饭不擦嘴就舔人，走开走开，我好嫌弃你。”

镜头一阵摇晃，再固定下来，已经转到卫生间。

“我要和你爸爸告状了。”

韩野无奈地闭了闭眼，自己亲儿子亲闺女还没喊他爸爸，倒被一只宠物狗先占了便宜。

“叶淼淼，昨天做什么去了？”

那边见逃不过去，撅了噘嘴：“严总怎么这样，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说着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韩野目光落在院子里不远处的香椿树上，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落在叶片翠绿的树枝上，晃呀晃，不过数秒，就飞走了，只剩下树枝颤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