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皎月不想再跟他哔哔下去,她走到鹅卵石小路的尽头,坐在石凳上,抬手倒茶。
楚暝皓跟过来,坐在她旁边,随手取下一条毛巾披在她身上,“夜里凉……”
“现在不是夜里凉,是我家里整个业绩凉凉,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哥哥会坐不稳董事长的位置,除了我父亲,没有人能够坐稳那个位置。”
时皎月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茶,仿佛受尽委屈。
楚暝皓看得心疼,可心里又觉得好笑,她一个女流之辈,还只是个小女人,想掌管那么大的金融企业,哪有那么容易?
“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和时岑星两个人,同心协力,万一……运气好呐!”
这话是十足的风凉话。
意思是只能盼着老天爷给个好运气,祖坟冒烟,不然别想斗过那些董事。
时皎月眼珠子微微一转,手捂住嘴,说啜泣便真的啜泣起来。
“我不是来这里听你嘲讽的,你三年前没有嘲讽够吗?”
她又翻旧账,目的不言而喻。
楚暝皓这回可丝毫不心软。
她上回在温泉池子里晕倒,发了个心脏瓣膜炎,往病床上一躺,楚楚可怜。
他就屁颠屁颠的帮她料理了郭英达那个老东西,顺带让她顺利坐上董事长的位置。
结果……她扭脸就跟楚慕峻订婚,全网络直播,恨不得给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播放。
这回又来哭诉,他可不上套。
“我哪敢嘲讽你啊,弟妹,你现在可是我弟妹,你又遵守信用,答应了楚慕峻要嫁给他,就真的跟他订婚,你这么道德标杆杵在这里,我连句混账话都不敢说,怎么可能嘲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