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楚建业拉着小儿子苦劝“你大哥说得不无道理,她之前是跟你在可可东里呆了三年,可她如今回来了,她们时家无人,安南银行偌大的产业要她自个儿来撑场子!”
楚慕峻听完,想起那晚,她在书房深夜会议……
“时君铭死得太突然,他手里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四分之三给了她,还有四分之一在时岑星手上,当初时岑星坐不稳董事长的位置,如今她回来了,一介女流之辈,更加坐不稳!”
怪不得,后来她窝在沙发角落偷偷哭泣。
楚慕峻心隐隐作疼。
楚建业自以为说动了他“慕峻,你喜欢人家,可人家不一定选你,她也不大可能选你!”
老头子再三笃定。
楚慕峻抬眸,目光幽幽“如果……她要是选了我,你怎么说?”
“呵!”
楚建业冷笑,这小子还要跟自己打赌!
“你不信我说的?那好!你现在去问她,她要是答应你,你要怎么办,我都依!”
老头子一拍板,楚慕峻立刻行动。
订花订气球订娃娃,自己亲自在小洋楼里挂上彩灯,又托人去巴黎的拍卖会上买下天价戒指。
一切举动,楚建业了如指掌,只觉得——“幼稚!”
可他万万没想到,此刻,他的小儿子佳人在怀,正海誓山盟,你侬我侬。
晚上七点半,楚建业刚刚坐上餐桌。
楚慕峻忽然放下筷子,郑重其事的说“爸,我要跟你说件事。”
“说吧……,还要什么?私人飞机?还是游艇?”
楚建业无情揶揄。
他又不像暝皓,在英国接受商科高等教育,通晓上流社会社交礼仪,还在军校部队呆了这么多年,即使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还学外国人玩儿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