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是美的,在展厅里的作品无一不光彩夺目,但只有少数特别吸睛的作品,才能得到它们应有的共鸣。
而那些能得到大部分人共鸣,乃至不曾欣赏艺术,从不看展的人都能有所感触,更是少之又少。
这样的作品,是整个展览中的精华,也是主办方摆台的妙意。
不知不觉中,跟随着麦麦脚步的一大波人已经走到了展厅的最中心,这里的画和刚进展厅时的那些画作不太一样,这些画作看起来明显都有些年头了。
麦麦缓慢地环视一圈,时间的沉淀让这些画看起来十分夺目,每幅画所传递出来的心境和思想既霸道又内敛,在矛盾的冲撞下,让人很容易被代入进去。
直到一副格格不入的画作出现在了视线中。
麦麦愣了一下,在短暂的皱眉后,他彻底看入神了。
作为这场画展的视觉中心,麦麦以眸光为指引,让大家伙全部将注意力放到了展厅走廊的最深处,那是一副十分压抑的画,整个画的基调都是灰暗的,以深蓝色为底色,却在上头蒙上了一层雾霾一般,盯久了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但在喘不过气后的一个临界点,人们又会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就像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释怀,让人的心境彻底宁静了下来,而随之而来的,是心旷神怡。
这是麦息很早绘画的一幅画作,画作名是空白的。
麦麦看着这副画,灵魂融合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零碎的记忆相互交叠着,渐渐地凑出了一段混乱的回忆。
原主本身的记忆加上寻找到的真相,作画过程开始浮出水面。
麦麦注视着这副画,思绪却早已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