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上什么好听的安慰话,越是在这种时候,唯有选择沉默,才是他的最佳方法。
湿巾送达后,麦麦将一整包全部递给了江晚钰。
对方接过时说了声谢谢,便准备着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但江晚钰似乎高估了自己收敛情绪的能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哭声,将脸上被泪水打湿的妆容擦拭干净后,江晚钰冲着麦麦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刚刚有点失态了。”
麦麦摇摇头:“没事,不哭了就好。”
江晚钰匀了匀气息,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自嘲的笑意,她道:“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别人和我说这些话了,没有人会让我去考虑自己的未来,连我自己都不在乎。”
“你还是在乎的吧,不然,你不会流泪的,对吗?”麦麦回她说道。
江晚钰愣了愣,她错愕着,目光又开始失神。
半响,她轻轻笑了一下:“我应该在乎吧,但不管我在不在乎,这都不是我现在能考虑的,李齐说得没错,读大学期间我和他谈恋爱,吃,穿,用,住基本都是他在给我,于情于理,我其实都没有资格去说他,因为我是受益者,从始至终都是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