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起先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但随着地上女人越哭越惨的模样,一个个便开始对着麦麦教育了起来。

不,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对着原主。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麦麦已经分辨不清任何一句完整的句子,他的耳朵开始出现耳鸣,渐渐地越来越大,大到不一会儿便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上哭着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挽臂扶起,她接过周围看热闹人的纸巾,开始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痕。

“我不想在见到你,你给我滚,现在就滚。”这是麦麦听到的女人的最后一句话。

她不再是撕心裂肺,反倒有种绝望过后的冷静。

扶着她起身的男人正好熄掉了一根烟,黝黑皱巴的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色,他不耐烦地啧了几声,甚至都不愿看一眼,就转身走了。

麦麦愣神地坐在路口的绿化带边的石柱子上,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从那里走出来的。

他只记得他被男人拽进了一个黑暗潮湿的房间,里面的瓷砖上长满了青苔,蜘蛛丝肉眼可见的到处都是,里面堆积着很多木头箱子,看起来像个杂货铺。

男人生硬地拽着他的领子,用力一推就两人推到了一块木板上,麦麦方应很快,立马用手撑了一下才没让自己狠狠地摔倒上面。

周围很黑很冷,男人语气没什么起伏地丢下一句:“收拾好你自己的东西,然后给我滚出去。”后就转身走了。

麦麦在那木板上坐了半分钟,才从那股后怕中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