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家可真有意思。”

“今儿可有有得看了,你说他这次多久被赶出来?”

“反正待不了一天准出来,就他那副受气包的样子,被打被骂都不吭声的,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哑巴啊。”

“谁知道呢,叫他也不应,和个哑巴有什么区别,也不知道跑哪里去鬼混了,大半年都不见得回来,我猜啊估计是没钱了,跑家里来偷吧!”

“咦,那老麦家真是可怜啊,生一个这样的儿子。”

“谁说不是呢!好不容易养的这么大,结果直接废了,惨还是他们家惨啊!”

“……”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麦麦听得一头雾水,他接收的人物信息里并没有原主以往生活的记忆,所有的一切都是用语句片面概括的,它们零星破碎,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回来了?”一道女声从不远处传来,适时地打破了他的思考,那毫无保留的不满语调让周围本就不好过的气氛又僵了几分。

麦麦愣了一下,他缓慢地顺着声音抬头望去,说话的女人正好鄙夷地看过来,她的目光顺着麦麦的脸往下反复打量着,仿佛在看一袋随意丢弃的垃圾,眼神中没有一丝身为亲人的爱意。

这种赤/裸/裸的凝视让人感觉很不好受,麦麦下意识皱起了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不喜欢别人以这种语调和他说话,本就是个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性格,那话音刚落他就想立刻接话,可反抗的话刚到嘴边,他就猛地发现自己开不了口了。

他瞬间回到了当初那种失语的状态,不仅如此,麦麦还发觉他的身体也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