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现在的天气已经入秋了,可下午的天空依旧烈阳高照,就一个开门的功夫,麦麦就被外面的阳光晃到睁不开眼。
他伸出手挡着刺眼的阳光,前脚刚踏出别墅外围的铁门,胸口就突然传来一阵心悸。
麦麦猛地捂住胸口,他大口喘息着,后背在一瞬间就冒出了冷汗。
又来了,这个感觉又来了!
麦麦又生气又无奈,灵魂无法完全重合的副作用又开始给他染上原主的色彩了。
你不根本就不是社恐啊!你到底在怕什么?!
麦麦在心里无能狂怒道,他努力平息着自己紧张的情绪,他拍了拍开始颤抖的双腿,转身快速回到了别墅。
真是服了,麦麦叹了口气,他抬手抹了把额头,在看到其他两组成员已经陆续出发后,有些不情不愿地扯出一直备份在口袋里的新口罩。
他手速极快地拆开包装,细长的手指扯着弹力绳将其一把挂在耳上,手法熟练的捏了捏鼻梁。
随后,麦麦掂量了下这具身体的适应程度,总感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利落转身上楼,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了自己的宿舍。
麦麦蹲下身子在自己敞开在地的行李箱上左翻右翻,他顺手拿到了个渔夫帽戴在头上,没一会儿又从袋子里搜刮出了一副黑色墨镜,他吹了下镜片,把它架在鼻梁上,便起身去到浴室。
黑色的渔夫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在镜子里只能看到帽沿下方些许冒在外面的自来卷毛,在配上墨镜和口罩的全副武装,简直天衣无缝的把那张过于埋没得一览无余。
麦麦这才缓缓地舒了口气,心里的负担一下子就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