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说到这,十分肯定道:“对!当时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了!”

怎么了……

就是它!

所以他想的是对的!他们不是实行者,他们是加害者!

麦麦瞳孔地震,他想抬头,却发现自己再一次失去了身体的自主权。

怎么回事?他又要晕了吗?

唉不对,不是惩罚的感觉。

麦麦:!

完了!这好像是社恐复发!?

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麦麦浑身颤抖着,那种属于重度社交恐惧的窒息感又回来了,他手脚麻木着,整个人开始冒起冷汗。

“哎?麦麦?”刚还处在帮了麦麦忙的高兴中的路安看着眼前突然沉默的人儿有些不安地上前摇了摇,“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

没事啊,我又有什么事呢……

麦麦想开口回应,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呵,好久没有社恐的体验了,差点都忘了这种感觉,麦麦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这种无法让人靠近的不便可真是烦人,又要回到什么都做不了的阶段了吗?

啊!等等……路安的手在他的肩膀上啊!